“阿卿既然还要回去录像,为什么不先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
他把手探进彦卿穴里,两根手指交错着插入,拇指便顶着红肿的阴蒂拨弄。阿卿和阿雀的读音被他咬的很模糊,彦卿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在剧里还是剧外。
他一想到自己是特意来找景元约炮,又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剧里的滥交的“女高”,看着清纯又迫于生计才做这些,实则只是一颗外表看着青涩的桃,剥开皮才发现里面烂透了。
景元不饶他,手指在彦卿穴里进进出出,待到彦卿因为高潮无力软倒在怀里,又抽出来沾了一手的精液淫水的手指,随便的从桌上扯了纸巾擦拭。
分明是拍摄录制时常见的剧情,彦卿却从未如此脸红心跳过。
“乖卿卿,怎么连精水的夹不住。”
彦卿面上透出来两抹红晕,终是有些恼了,他愤愤的一口咬到景元手臂上闷闷的哼了一声,牙关磨蹭几下没有使劲,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浅浅牙印。
他被景元揽着腿弯抱起来,被操到有些合不拢的穴便正对着电视屏幕。gv里的燕雀此刻跪坐在夜店的舞台中央,中间是一根直立的巨大按摩棒,裙摆被撩到小腹,于是少年勾唇浅笑,敞开自己的大腿坐了下去。
“卿卿喜欢这样的吗?”
景元歪头看向怀里的少年,很明显意有所指,男人怀里的彦卿磨了磨牙,头一次少年气犯上来不愿意向男人的调笑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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