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本相应付一下客套话,可自上而下打量一番这个被纸箱衬得愈发单薄的少年,不知为何瞧出来几分熟悉感,也不知是哪里熟悉,就莫名的有些心疼。

        “我叫景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这会轮到彦卿感到诧异了,电梯下降的很快,到了底层景元先行一步让开了地方,少年微微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口罩被他扯下来一点,露出光洁的脸蛋。

        “我叫彦卿,请多关照。”

        景元摆摆手,他着急去上班,也没多做交流,所以他没有留意到被少年丢弃的箱子中,满溢的海报与录像带。

        可惜直到男人坐到办公室,偷摸打开了电脑里的种田游戏摸鱼,也没想出来彦卿身上那股熟悉感来自于哪里。

        少年看上去不过刚上大学的年龄,或者是高中生,景元本不多在意这样一个邻居。奈何二人住了对门,景元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彦卿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

        他后来也问过彦卿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口罩,彦卿摸了摸脸没有回答,景元也后知后觉自己的问题怕是很冒犯,便放弃了追问。

        如果一个看着猥琐或者举止奇怪的成年男性,每天戴着口罩,避着人似的天天低着头,那路过看到的人怕是都要报警。但是这样一个人是一个瘦弱的半大少年,便让人升起来了无止的探究欲。

        尤其是当这样一个人总给景元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就已经认识,或者见过了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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