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乳头喷出来一股奶,客人连忙咽下去,奶水又香又甜,他偏头去看,另一边乳头上固定的吸奶器里也积攒了小半瓶。少年的身体在不规律的颤抖着,有一个人啧了一声。

        “真是骚啊,扇几下就失禁喷奶了。”

        少年人眼睛翻着白全然失去了意识,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从阴蒂下面的小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了一桌子。逼唇已经扇肿了,熟红色的泛着水光,像什么颜色迤逦的肉蚌。

        客人吃饱喝足,拿着彦卿的小半瓶奶水出了营帐,首领说着自己去送一送,彦卿在这里随便人玩便也跟着出去了。

        男人们围住桌子上的彦卿,带项圈的带项圈,小奶上也坠着小剑似的挂坠,纸巾随便把逼上的水一擦,也不管彦卿依旧在止不住的高潮漏尿,就要把彦卿带出去溜溜。

        “嘿,今天兄弟们要享福了。”

        “那还用说,这婊子可真今晚,真的又乖又骚……呃……”

        身后拉着狗的同事的话突然中断,前面的莳者疑惑的扭头,喉咙就顶上了一把冰剑。

        “嘘……”金发金眼的少年人笑得肆意,他脖子上还带着拖着牵引绳的项圈,却没了莳者印象里那副淫荡到失去理智的乖巧。

        “引来别人,彦卿再杀人就麻烦了哦。”

        首领刚送走客人,一扭头就看见跪在地上自己叼着牵引绳的小狗,淅淅沥沥的尿水依旧从小狗腿间漏出来,这次显然玩的太过火,即使是长生种也得恢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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