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里带出来的病弱,让陈相宜的幼年被病榻缠绕,那年她差点因病去了,都无人关心,如今倒想起将她接回来了,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陈相宜道:“住持可知,国公府近日出了什么事吗?”

        住持想了想:“并未听说,若是有任何动静,老衲又怎会不通知二小姐。”

        陈相宜颔首道也是,自她离京回了徽州,京中不论大小事都是住持告知的。

        她本与住持并无交集,是母亲曾对住持有救济之恩,并帮他扶持起这承天寺。住持感念母亲,曾在陈相宜离京之时施以援手,还帮她监视着陈国公府的动向。

        所以方才在山下,陈相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这里,她必须要在回陈国公府前,知道吴娘子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但他沉吟片刻,却又觉得有一件事不得不说,于是道,“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是同宫里有关的,只是陈国公府并未有消息传出来。”

        “宫里?”

        陈相宜不免好奇,陈国公当年因继室之事得罪了圣上,早已没落的连宫门都攀不上了,还会有什么事能跟宫里牵扯上关系?

        住持说道:“二小姐可知临王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