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慈佑停手时,屁股已经又红又肿,肿都的涨大了一圈,像颗熟烂的蜜桃,比插着的花朵还娇艳欲滴。
红艳艳的臀肉显得槐花洁白无瑕,阳光透过树荫照在身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影。连四周的蝴蝶似乎都被这一幕吸引,扇动着彩色翅膀环绕,更添一份绚烂。
“阿清太美了,舅舅来给阿清浇花好不好?”
宴清已经被玩的神智不清了,听到慈佑的话也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感觉身后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一泡湿热的水柱射到屁股上、腰肢上、肩上……
腥骚味扑鼻而来,宴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慈佑是尿在了自己身上。
“阿清喜欢吗?”
“……喜欢”宴清惶然回答。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多久,自那次逃跑后慈佑再没有锁着他了,可宴清却始终没有勇气再离开这处院子。
宴清每天坐在塌上发呆,或者去窗前观察外面的景色变化。后来慈佑给他拿来了很多书画古籍,他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窗边看书,或者临摹字画。
这个时候男人就会像个为人授课的夫子一样,认真教导他。慈佑学识渊博,天文地理都能侃侃而谈,作出来的画放到外面会被无数人哄抢。
宴清有时候在想,如果慈佑真的只是他的夫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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