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不是纪衡元所说的饥渴的人,什么水性杨花,什么招蜂引蝶,全凭纪衡元一人给他扣下的罪名。纪岑眠留着泪,他下意识反驳纪衡元,即使被掐着还是用尽力气道:“我……我不是婊子。”
雌穴口逐渐在孟浪地抽插中红肿,两片阴唇颜色由浅浅的粉变成艳红,大抵是经历多次摩擦过后,嫩穴被男人的阳物肏成了熟妇屄,连后面开过苞的后穴也跟着前段的雌穴湿润起来。一张一合的好似在等待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往里面插入。
纪岑眠虽说每次都是遭他人强迫着奸淫,但下面那口不争气的屄穴在孽根的数千次的捣穴中熟知熟味,而顶进那小小的宫颈更让他像泄洪一般,流了一屁股的骚水。
蜿蜒曲折的顺着腿根留下。
纪岑眠微微拧眉,脆弱纤细的线条全给纪衡元掌控在手中,因身下的潮吹而颤抖,活像雨打散的花骨朵,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紧紧地捏在手中。
虽在这寒冷之夜,但经历这等狂风暴雨的奸淫,纪岑眠已经披身大汗。经历今夜万分惊险,还承受纪衡元时不时的威吓,平白生出的倦意潺潺,他垂直头闭着眼,肤白黑发,肩头手臂在星月下,更显貌美。
“不是婊子?”纪衡元轻言,他的话飘在将他被他肏晕的纪岑眠耳中,纪岑眠将梦将醒,肚子之中那根凶猛的孽根还在他体内放肆的搅弄,他恍恍惚惚中坚定自己的话。
“嗯……我不是……衡元……放过我吧。”
放过他?真不晓得纪岑眠是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胡话的,纪衡元眸色阴鸷,平淡的话语足以让纪岑眠毛骨悚然:“皇兄乖些,别以为只肏你一次便结束了。”
纪衡元皱眉,深深的眉峰正变相的斥责纪岑眠不禁操弄,他再次一顶,闷闷的鼻息蕴着受不清的情欲还未曾得到纾解,烦躁得三两下扯下绑着纪岑眠的发带,压弯的枝丫晃动抖落他们一身的树叶。
就着面对面抱小孩的姿势,纪衡元大步走向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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