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岑眠的穴道实在软绵水多,刚退出去,里面的软肉舍不得放开这孽根,难舍难分的挽留在内,吸得纪衡元是极为舒爽的,但当肉棒往里推送,四面八方夹紧,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也在努力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
一夹一吸实属令纪衡元飘飘欲仙,他低头看着那被他打过一掌的纪岑眠,许是他投送的目光太过犀利,吓得纪岑眠对上他的目光时慌忙眼神飘忽,连忙躲避。
他裸露在外的肩胛好像有感纪衡元落下锋利的目光后,止不住的颤抖着。
“别打我……”最终纪岑眠还是受不了纪衡元凶神恶煞,以为又要挨上一掌,不由自主喃喃自语道。
殊不知,他央求的软哝低语,无意间触动深埋在他体内的孽根粗经脉跟着跳动。纪衡元眸光深沉,按着腰肢,侵犯纪岑眠体内的胞宫侵犯了个彻彻底底。
又一次浓精在纪岑眠的体内灌入,他的肚子隆起,一刹那真像有了身孕的小腹。
刚好在此刻,纪衡元解开绑在他身上的麻绳,以为快要到此为止。谁料颈部一重,听见锁扣关闭的声音。
纪衡元给他套了一个玄铁打造成的枷锁套在颈勃,锁链长长的挂在墙壁的另外一端。
“这,这!”纪岑眠不可置信地看着纪衡元。
纪衡元真打算将他锁起来!
“纪衡元!你……我是你皇兄!”喊出声已经是嗓音嘶哑,他头一回连名带姓的叫着纪衡元,通红的脸克制不住的涨红,威慑性的话语从他口中而出完全是软绵绵的。
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话,纪衡元对他用兄长的身份来提醒他已经是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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