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划过脸颊,纪岑眠抖如筛糠,双眸明亮却难掩迷茫,他张张嘴一时哑然无言,深感体内腾起的欲火冲上头顶,不知不觉间,衣裳凌乱的散落一地,而包裹胸口间的束带也不知道何时松散,乳鸽因此也袒露在外。
“这是何物?”段祁修咬着纪岑眠的耳垂逼问他,“为何在穴中?”
纪岑眠支支吾吾,不知该从何说起,耳垂一疼,他只好向段祁修坦白:“葡萄……呜呜呜,是、是衡元放的。”
一听是纪衡元的做派,段祁修便夹着那颗葡萄往外拿。纪岑眠一下摁住他的手,印象中沉郁的双眸令他本能害怕,他还记得纪衡元命令他不能拿出葡萄的话。
“不能拿出来,不然……他又要弄我了……”
“他?纪衡元么?”
纪岑眠乖巧的点点头。
“好啊。”
段祁修从他屄穴里抽出手指,每退出一寸,怀中的人便哆嗦一次,喉间呜呜的发出哭声。
他细碎的淫叫,惶惶不安的感受葡萄又往身体里进了一分,眼神飘浮不定,段祁修虽简单的说了好,但纪岑眠就觉得他定是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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