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延才走,他派的人此刻就在外头守着。你须要听我说的来做,才保你我二人无恙……你听懂了吗?”项泯极轻极轻的话,飘进纪岑眠耳畔。他一口应好,果真乖巧背贴项泯怀中,除却呼吸带来身子的起伏,其余不曾有多余的动作。
在纪岑眠看不见的角度,项泯眸色涡旋着深沉的暗流,再湍急一些,要吞噬懵懂无知的纪岑眠卷入无底深渊,连肉带皮的吃得渣都不剩。
项泯把他压制身下,三两下脱去裘裤,先前抵着他又硬又烫的肉棍,梆硬的性器给臀肉压得凹陷。
项泯喉结滚动,握着自己的男根跻身于股缝。
纪岑眠差点从喉见泄出一声惊叫,即将被侵犯的感觉令他不安,于是擅自多嘴问项泯道:“这、是是为何?”
两瓣雪白的臀肉乍然出现一根狰狞的肉棍,臀瓣被挤开,龟头自然而然自后穴向红肿的女穴磨去。
“我既然向他们说你是我带来的妓子,自然要演一出符合身份的戏。”钻入纪岑眠半敞开的衣裳,扼住纤细的颈子,又低下头,猛嗅一口纪岑眠自身携带的幽香。
……要把他当做妓子?
纪岑眠并不傻,他听出项泯话中有话,背后紧绷,深处一只手抓住被褥的另外一头,蜷起双膝,用力想把自己扯出项泯的怀中。
无声无息的反抗,落在项泯眼中,他勾起唇嘲笑纪岑眠不自量力,又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先不着急摁住这人,任纪岑眠在身下向外爬行,殊不知他散落的衣物斜斜得挂在他的背脊,露出光洁无瑕的背脊覆着一层薄汗,细窄盈盈一握的蛮腰,接着便是那饱满白皙的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