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娇气,这还不到半柱香。”段祁修弯腰给纪岑眠拭泪,语气颇为严厉,“殿下切莫耍懒。”

        舔了许久也不见这根疲软,苦涩难以言表,又想着自己有求于人,这一难关必定要通过,索性把肉棒一口包下去大半。

        可惜他虽是一大口,也只含得住龟头。硕大硬物在口中,他舌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也不知是不是纪岑眠的错觉,他伸出舌一舔,孽根便抖动了几分,抖完更硬挺了几分。

        折腾半天,这孽根依旧坚挺如石。

        来来回回三四次,纪岑眠只觉得口中酸疼,面上越显焦急。

        拙涩的舔法,反令段祁修呼吸一乱,手挪到他的后脑,掌力不失霸道扣住。眼底翻涌着浓郁深沉的情欲,亟待着一举将纪岑眠吞噬殆尽。

        “得罪了,殿下。”

        孽根便突如其来直入喉咙深处,纪岑眠扑棱着呜呜的失声痛哭,逼得他热泪盈眶。喉咙发烫,孽根稍微退出一段,进而又是重重顶入。

        喉咙不自觉夹着龟头,孽根粗大硕壮撑得纪岑眠嘴角微微发疼。龟头卡住他的呼吸,如同掐住他的命脉,随即感觉视野晃荡,腿上的旧疾因久跪于地隐隐作痛,额头冒出虚汗。

        他的脸实在太红,段祁修大发慈悲地从他口中抽出。一下得以通畅的呼吸,纪岑眠瘫坐在地,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吞咽着口津断断续续道:“我可、可以用手……咳咳……段大人就饶过我吧!”

        他分明尽力去舔,却不知为何这根肉棒坚挺如初,但方才段祁修说必须按照他的要求行事,才会答应他派人去帮项泯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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