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司翰的计划,他死后,魔教之主失去了重要的棋子,无法练成宿灭邪功十层,喻柏羽应该会和荣泽、巩泉冥在一起,协力将魔教清除。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任务被系统评定完成后,后续发展没有按照想象那样进行,这个世界的剧情停滞不前,魔教、武林和朝廷势力依旧三分,没有任何变化。
两大桶热水送上来了,屋子里顿时白烟袅袅,恍如置身仙境。
荣泽将门关好,把几床崭新的被子放好后,走到长桌那儿,当着李司翰的面褪衣服。
木簪和枯枝烂叶滚落地板,河沙已经风干,粘在他紧实的皮肤上粒粒清晰。荣泽爱穿乌黑的锦服,身上的蓝衣通常是喻柏羽喜好穿的,不过喻柏羽的会更浅一点,他这套颜色深了。
李司翰愈发看不懂荣泽,要是以前,遇到洗澡的事,向来是自己偷窥,荣泽跟躲鬼似的藏着洗,怎么可能当着他这个有龙阳之好的白鹤公子,不顾忌地脱衣服呢。
更要命的是,荣泽正常脱自己的也就罢了,他脱李司翰的时候,那手哪哪儿都不对劲。
腰带解半天,解开后,五根手指如弹琴一般,勾着勾着就到领口了,伸进去对着李佳留下的掌印抚摸,好似心疼呵气般点了点,再缓慢地推开破烂的黑衣,溜过洁白嫩滑的皮肤、左边嫣红的茱萸,来到李司翰的亵裤处停顿。
桌子上平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司翰无声张口:“你要干嘛?脱就脱,摸我作甚?”
荣泽读不懂唇语,脸上若无其事,在脱下李司翰亵裤后,耳根子红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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