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张口:你要干嘛?我不用你洗,我脏一晚,明天自己洗。
荣泽仍然读不懂他的唇语,脸上若无其事,缓慢脱下李司翰亵裤后,耳根子红了个彻底。
他想起了以前,有好几次被李司翰霸王硬上弓,那时他还不知道白鹤就是自己暗恋的男子,没等对方脱下衣服,便将人扔了出去,威胁对方不准再靠近。
如果他多给白鹤一些时间,等对方把衣服脱完,露出大腿侧的胎记和身上的瘢痕,是不是就能少走这么多弯路,早在一起了。
荣泽放下李司翰的身子,抓着对方光滑的腿,将亵裤完全脱下。
而后他一愣,不仅看到熟悉的胎记与瘢痕,还看到软塌的男根下,有朵颜色粉嫩的花。
他虽没见过女子的下体,却被各路友人塞过春宫图,李司翰睾丸下方长的,分明是女子才有的阴穴。
为了确认自己没看错,他还伸手抬起李司翰的大腿,仔细检查下方是否还有个菊穴。
当李司翰的私处,全部映入眼帘时,他呆了片刻,突然动作加快,伸手抱起赤裸的李司翰,坐进左边的木水桶。
殷司翰非常懊恼现在的处境,他宁愿荣泽完成任务一,拷问他说出宿灭邪功的弱点,都不愿意被对方这么古怪地对待,又是脱衣服,又是看下体。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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