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颇重的身体,在系统的帮助下,没有什么痛感,这让下体的快感愈发清晰。
殷司翰脑袋发懵,很怕自己的男根跟后方那根一样硬起,于是努力去想悲伤的事,想当初荣泽杀他的场景,荣泽当众人的面让他出丑的事。
回想自己记忆里的荣泽,实在不能与身后的人联系起来。
如果他能够扭动脖子,往后看,就会看到那冷漠至极的人,此时耳根与脸颊都红得不正常。
荣泽专心洗了会儿,水下已经变得浑浊。他终于舍得把手拿开,绕回来给自己抹,嘴唇抿了下,说了句让殷司翰吐血的话。
“司翰放心,我不会看轻你,或将此事告予旁人,你那处长得挺好的。”
他的手指还残留着软嫩的触感,结合方才床上所见,不免浮想联翩。肉根一时难以冷静,伸得更长,硌在腹部与李司翰的臀上,又硬又热。
殷司翰的两穴瑟缩,下意识地收紧,怕极了后方的棍子。
荣泽自己给自己洗时,动作幅度很大,在木桶中上下前后,那根巨物也上下前后,每次都戳得殷司翰心惊胆战。
巨物偶然略过菊花和阴唇,滑溜溜狠擦而过,让两人都感到一阵爽意。
殷司翰忍了会儿,前端肉棒按捺不住,又翘起些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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