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被压榨的准备,西里斯怼开献媚地凑上来的产道,湿润滑腻,看着紧致但全是假正经,就和主人一样是个闷骚的货色,轻轻一捅就抵达了生育囊。生育囊当然也不会例外,它完全不介意来者是不久前留下不礼貌礼物的客人,从容不迫地将鸡巴带进去,肉道密集的起伏就像是波浪,而阴茎就是乘风破浪的海船,最终抵达彼岸,阴茎从此被严丝合缝地关在其中。
此时,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好像擂鼓一样清晰,血液哗啦啦地流动在四肢,他的意识从躯壳中超拔而出。这是一种好像死亡的寂静,他好似看到一头鳞片如夜般漆黑的蛇缠住自己,轻轻地张开口,咬穿他的喉咙,倾注毒液,令人头痛的思想流过心扉,而眼前昏暗的世界中一点灵光闪烁,那就是西里斯之前留下的烙印,只是仍然不清晰,还需要继续培养。
好像在沼泽中漫步,每时每刻都在变得虚幻起来,大蛇卷着他的脖颈,绊着他的脚步。分明是森冷的,但身体确实是炽热的,耳边听见的卡利欧的轻声哄笑,穿过他意识的幽寂灵能,所有的这一切都紧紧地抓着他。
“西里斯,我吃了你。”他的灵能这么说。
“西里斯,我很爱你。”他的嘴唇这么说。
创造生命的伟大征程,在西里斯的手触摸到那个印记的时候就告一段落了。
他困惑地醒觉,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发现卡列欧正俯身轻轻地咬着他的锁骨。雌虫的身体满足地绞着雄虫的生殖器,繁育的快乐让卡列欧无法自拔,西里斯也因为这收缩而本能地喘着气,把鸡巴顶在尽头。尽管意识回笼,但灵能接驳仍然没有解开,西里斯仍能感觉到寒气,卡列欧不肯断绝的联系正源源不断地倾泻感情与能量,满载的心意一涌而出,感觉意识都要被淹没了。
将手从背往下移动,勒住卡列欧的屁股,他掰开臀缝,将甜蜜地嗦着阴茎柱子的产道入口挪动,然后一点点地挪出来。在生殖的连接减弱之后,灵能接驳也消除了。这是他和乌勒尔交媾时得到的经验,在烙印的培育完成后,灵能接口被断开就不会再轻易开启。
虽然和卡列欧的体能仍然存在决定性的差异,但现在终于能小占一下上风了,以乌勒尔作为例子,至少能操晕他五分钟。
卡列欧顺从地翻过身,他的臀部向上撅起,腰则塌陷下去,然后他感觉到西里斯换了个姿势。在龟头重新钻入产道后,雄虫的脚从腰部往上滑,居然踩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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