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看着突然断线的智脑,心底里想着,本来要干脆地一刀两断的,结果变成了这样更加纠缠不清的关系。
——“我不会干涉哥的决定,拒绝也好答应也罢,我都不会生气的,哥就自己考量吧。”
——“如果真的不在意或者讨厌的话,哥是不会说那么多的,觉得纠结,只会用‘麻烦’就解释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哥这么激烈地谈论一个虫,稍微有点嫉妒了。”
“……操,我还是贱。”
西里斯承认,这是他的错误。
事态发展至今是卡列欧自身的扭曲,但起因终归是西里斯的作为,那就该和以前一样,像个成年人,担负起应负的责任。
闭目塞听的幼稚游戏到此为止,西里斯决定正面应对自己。
自顾不暇还做什么老好人,大言不惭地对一个虫的一生负责什么的,我哪里配。西里斯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他回望过去,寂静的月下湖面没有一丝波纹,仿佛某个半人半虫的伤春悲秋根本无关紧要。他是趁着列赛格睡着后独自出来的,刚刚开完苞的雌虫睡过去时格外地香甜,八爪鱼似地抓着他,然后当四肢被拨开时都没有意识到。
卡列欧没有放弃,或者说,没有打算只是因为这样的电话就打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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