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是可笑,明明被那样地数落过,但还是渴望。摒弃了肉欲后,留下来的是奇特的共鸣,彼此将血肉剖开,交融在一起后又诞育了满足感。自己真是个怪物。被切开后没有变得正常,反而因为理性也投注其中而变得更加畸变。

        他思考着自己是否会变得更为古怪。

        自己要对西里斯说些什么呢,是优先于自己的欲望而发情,还是要继续那一晚的对话,又或者收敛自己的行为,祈祷着雄虫的宠爱。

        ……然后,他又一次失控了。那个雌虫!那个吊儿郎当地跟在西里斯身边,还敢戴着那个大不逆的项圈被西里斯牵着走!想要宰了他,连同皮一起扒下来。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

        比愤怒更优先的是西里斯的话。

        雄虫用着和那晚一般的冷淡语气说道。他没有像卡列欧一样纠结着对话,也不曾口吐恶言,而是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卡列欧过来。

        然后卡列欧就老实地过去了,他琢磨着是不是跟以往一样说话比较好。

        但旁边那个雌虫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问:你怎么比我还像条狗?

        大概是因为在列赛格面前,西里斯没有多谈的想法,他除了最早的那句话外就什么都没说了,沉静的侧脸就像是冰雕般工整,寒气弥漫又端正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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