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么想就好了,你要是想着独占西里斯,就要跟他说。最好别那么忍着。”
乌勒尔看向了他。
根本无所谓,列赛格不会像其他雌虫一样慑服于乌勒尔,进而闭嘴。
“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和想法,觉得放任对方自由行动就是对他好的话,西里斯也许,不,他肯定会生气的吧?”
是同为兄长的立场所致吗,列赛格很简单地搞懂了西里斯的部分心理。
“……”
“没准到时候积重难返,西里斯变得哪里都无法割舍,就会变得更加可怜。”
“……那是幸灾乐祸吗?”
“只是警告。西里斯虽然能够果断行事,但对象变成家人关系,那就不一样了,会优柔寡断,无法轻易地解决。不管是什么事,你都要说给他听,倾听弟弟的烦恼,那是哥哥应该做的。”
话语滔滔不绝,他面对塞特时说不定就是这样的,聆听着无法向其他的谁倾诉的弟弟的事,然后绞尽脑汁地给出自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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