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下一步的行动,虽然稍有动摇,但他的语气这时仍然没有变动,与歇斯底里的卡列欧同样,他也揭开了自己了自己的假面,精准地戳中了卡列欧的内心。
“……”
到此为止了,卡列欧读不懂西里斯的想法。
他所能理解都只是身为雄虫与兄长的、总是容忍谦让的西里斯。
但那不是西里斯的全部。哪怕连乌勒尔都无法面见的身为人类的西里斯,正朝着大言不惭的卡列欧展现,而起因只是“你并不信任乌勒尔”这样的一句话。
直至如今,怒火仍然存留于西里斯的心中。因为是真实的东西,所以语言变得比什么都锋利。温柔的哥哥面貌也好,无条件的宠爱也罢,都只是西里斯对乌勒尔做出的妥协,因为那个孩子就是需要这样的东西。
好久没有这么说教了,果然我这样的人就是不配当老师,只会给年幼无知的小孩子传递错误的事物。思念及此,西里斯继续说下去:
“完美的嫉妒心。你就像是在指责我是个出轨的负心雄虫一样,我们没有结婚,所以我匹配没有必要向你报备,也不需要容忍你。”
乌勒尔指的肯定不是这样的处理。西里斯一边叹息,一边继续以言语挥刀,毫不犹豫地砍下雌虫的自怨自艾,连同产生爱恨的那颗心也一并切裂。
“你肯定没有朋友,当然也没有能够依赖的对象。你内心之中积压着无所适从的孤独。无论雄雌都畏惧你的虫群,只对虫族整体加以关心而轻忽个体的智脑,你根本就是一无所有。正因如此,所以发现一点感兴趣的联系就会死皮赖脸地缠上来,那是我引发的感情,所以你把我作为情感输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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