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以这样的话作为结尾。
他准备这样的对话许久,更多的词句堆在内心却没有使用。这可能就是乌勒尔常说的“哥哥的温柔”作祟,珍视眼前一切的柔软的情感。我果然是不称职的,西里斯自嘲。
“……那是,西里斯你独断的看法吧。虽然正确,但一样独断。为什么能这么冷酷地说话,像是手术一样精准地剖切我的心呢?”
他与乌勒尔长得很像,也无怪乎周围虫都以“不愧是兄弟”来作出总结,但实际上,西里斯与乌勒尔连性格都很像,他说乌勒尔残酷,实际上也是在说他自己残酷。
所以更进一步来说,和卡列欧也很像。
西里斯的话强横到能够劈开一切,是因为他是以曾经自己的心情做成武器,用着同归于尽的手法将卡列欧所述的一切变得苍白无力。
“我因为嫉妒而癫狂,但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果然不正常啊,西里斯,你比所有雄虫都来得奇怪。你在边境星的生活中究竟度过了什么样的岁月,才会和乌勒尔产生这样畸形的关系和感情。”
不是边境星,而是地球。
西里斯走了不少弯路,才变成如今这样。
当他因为出柜而一气之下背井离乡,切断所有联系,独自跑到大城市生活的时候。当他因为得知父母被气坏了身体而卧病在床的时候。当他坐在小学的办公室,批判作文的间隙,抬起头看着窗外操场而觉得自己不适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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