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家伙儿当狗,那只会被反咬一口,除了忠贞不二这点以外,哪样品质都保证不了的东西也能做狗吗,不要太侮辱犬类了!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西里斯挑起眉毛,认真地警告他,“我觉得你的大脑应该能够理解,做最终决定的并不是我,而是乌勒尔,如果乌勒尔不承认,那么我之前说的也不做数。”

        用地球风格的话来说,这叫弟宝男,这还真是万恶之源。

        “我没有名分也行的。”卡列欧接着说。

        “这又是哪儿抄来的?”西里斯万万没想到,能从卡列欧嘴里听到这种话,细想之下反而搞得他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感觉头皮发麻。

        “各种各样的文化制品里,雌虫们会用这种话来挽留雄虫。然后雄虫会在离开后认识到他们的好,开始倒追雌虫。”很显然,卡列欧对此不以为意,不难想象他审视着那些东西是怀抱着什么心态,大概是当做笑话吧。

        居然指望雄虫回心转意,的确是笑话,虫族可不是人类,认清了雌虫本性的雄虫才不会留在能随时吃了自己的东西旁边。

        这么一想,我居然以这种雌虫为对象开后宫,我还真是厉害……西里斯嘲笑了一下自己。

        “那我会支持雌虫独立自主,不要被区区一只雄虫捆住,过上更加自由愉快的生活,彼此相安无事地活着,这才是健康的关系。”西里斯把胡思乱想抛开,随性地披露了自己的主张,不过这也没有可依据的现实。

        回想一下那个叫做威廉的雄虫就知道了,他的信息素不经加工就能作为精神药物产生巨额的收益,让大批雌虫神魂颠倒。而灵能接驳形成的满足感还要在那之上,依靠工业信息素根本不能填补被扩大需求,要他们舍弃雄虫,那难度甚至超过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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