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乌勒尔说,你在门外待着,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进来。”西里斯一边吩咐一边朝着廊道迈开脚步。

        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回去时已经快下午了,在靠近乌勒尔的房间时,能够看见列赛格守在门前,他用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项圈透气,然后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西里斯。

        稍微沉思了一会儿,西里斯伸手薅了薅列赛格的白毛,雌虫低下头来任他施为,熔金般的眼眸与他对视,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弟弟还是挺生气的。”

        西里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临阵退缩不是勇者所为,不过西里斯本就不是勇者,如果对象并非乌勒尔,那西里斯肯定奉行“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的鸵鸟策略,就像之前对卡列欧那样。

        怀揣一种悲壮的心情,西里斯推开了门,在进去之后又把门从里面锁上,门外的卡列欧与列赛格两两对视。

        乌勒尔的打扮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像病号服般简朴的服饰,手里拿着刀正在削减苹果,面前还投放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界面,他还真是一刻也没有放松学习,真是个难能可贵的乖孩子。

        和弟弟暨雌君的对话往往需要理解力、坦诚还有勇气,要主动宣讲自己的错误,老实地等待惩罚——西里斯稍微有点心得,不过不算多,也没办法应用在这种场景下。

        如果现在下跪磕头就能够获得乌勒尔的原谅,那西里斯就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吃午饭了吗?”西里斯争取不移开视线,他力求自己的声音能够保持沉稳,然后说,“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要多多照顾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