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没有使出什么毒计栽赃陷害的想法,不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此外还有另一番更加自私的感情,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方便宣之于口,不然刚刚结成的一致对外的脆弱同盟就得瓦解了,乌勒尔会和卡列欧在此上演全武行,未免有点吓人。

        论迹不论心嘛,就算卡列欧心中存有这方面的意淫,但只要还没有付诸实践,就没办法定罪,最多是加以谴责而已,这么想之下,漫不经心的西里斯和卡列欧对上了视线。

        “……我在野蛮的无法之地生活时,听说联邦对雄虫待遇优厚,这好像并不属实啊,难道不该有更加明确的雄虫保护机制吗?”

        “乌勒尔?”

        代替西里斯发言的是乌勒尔。

        可爱的弟弟永远那么省心,能够充分了解哥哥的难处还有他想要吐槽的点,作为他完美的嘴替隆重登场。

        甩脱了刚刚面对西里斯时那副软乎乎的样子,乌勒尔以铁壁般强硬、冰河般森韩的语气责难,压抑的怒意在他的胸腔当中激荡回响,之所以没有立刻爆发,单纯是因为他哥在旁边小声叨叨:算了算了。

        “物质上的满足没有可以挑剔的点吧。吃饱喝足穿暖,可以随意地想用联邦的各种资源,不必为每日的生计烦忧。法律上也有各种优待,不然以西里斯私自藏匿一台机甲的行为,可不会那么简单地略过去。”

        没准卡列欧上学时,法考是满分,毕竟背诵各种规定是他的拿手好戏。

        不过以西里斯的个人角度来看,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精神换取这种社会福利满是一种没见识的美,他这个乡下人刚刚领到身份证去匹配的时候,或可称星际刘姥姥进雌色大观园,琳琅满目的大帅哥随君挑选,好看得既在骨又在皮,唯独心是黑的……这就太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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