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同一回事……”西里斯做着没有意义的狡辩。

        列赛格勇猛地走到近前,见西里斯不拒绝就大胆地亲吻下去,好像每个雌虫都是这样,接吻时恨不得把雄虫吃下去,舌头总是尝试更深处、更多的地方去钻,希望在里面搜刮津液,打上自己的痕迹。

        接收到异性信息素的身体会擅自兴奋起来,但这次却有点……奇怪,西里斯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好像感知的一切都变得别扭了,触手可及的事物都悄无声息地涂抹了自己的形貌。自从上次以后,他就时常产生这样的错觉,本能地意识到不该是这样,但为何会如此,却毫无认识。

        景色就像是被上色一样,逐渐鲜活起来,过量的色彩被注入脑的坩埚后烹饪出记忆的浓汤,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回转,大脑仿佛遇到了紧急事态,于是也高速地运转起来。

        咔哒,僵硬卡住的齿轮终于转起来,西里斯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不对,这不是他的想法,而是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另一种东西的看法。

        “我的吻技很烂吗,还是说发呆是你抵抗这种行为的常用方式,”列赛格收回攻势,好像对西里斯的表现很失,“就算是讨厌的工作,也稍微认真一点,这是必备的职业素养吧。”

        这个方法好像,的确有效,大概是真的让另一边感到恶心的缘故,所以意见变得很大,这时候西里斯能够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面存在着某种东西,他一度以为彻底烟消云散的存在。

        “你是想要我变得积极一点,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吗?”西里斯有时候会觉得,列赛格是不是太过于任性自我了。

        “难道不行吗?”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每次想要粗暴一点都会碰上你,真走运啊,你小子,西里斯暗想。

        “那我就随心所欲一番了,不管我做什么都别怪我啊,”西里斯为表示自己的诚意,主动去解开列赛格的上衣,“现在是最后的后悔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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