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话的狗也不能跨过主子设的栅栏,我觉得如何灵活地调整其中界限才是重要的。话说回来,手里拿着我的缰绳,那么嚣张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变得凶恶又可怕,怎么样?”

        列赛格在床上蹲下,张开的两腿越过了西里斯的腰。他低下头,表情是桀骜的笑容,愉快的意思深入眼底当中。

        “那是你的性癖吗?”

        “嗯,我喜欢威猛、令虫惊骇的东西,但你现在好像没什么威胁性,结果我都没硬。”

        “你就算硬了也没用吧,就和生理性阳痿的雄虫一样。”

        西里斯的讥讽听着平静,结果猛的将身位反转,他按住列赛格的脖子,朝着上面的嘴唇直接咬了上去。

        这才符合列赛格的想象,这只雄虫就和他预先猜测的一样,有着十足的疯狂灵魂。

        满怀期待的列赛格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雄虫的味道,对方甘甜的唾液滑进喉咙,他就像是在被舌头侵犯了一般,基因深埋的渴求在此刻满溢而出,他惊喜地发现这比最开始想的还要好。

        “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味道?”

        “廉价的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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