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赛格红着脸解释,生育囊和产道的两重腔口裹着西里斯的鸡巴。
他是有想过,灵能接驳无法进行可能会导致其他雌虫品味到的堪称完美的满足感离他而去,但却不知道造访而来的是这样离奇的体验。
然后,他感觉到西里斯正在深入。
好舒服,浑身都被顶得满满的感觉。让他露出了不可理喻的痴态,下半身动摇着倾泻出浊液,说是高潮,但更像是失禁一样的排泄。
他的双手因为颤抖变得没办法支撑自己,屁股被雄虫拉着又落不下去,好像全身上下的存在意义都集中于那个正在交媾的生殖器。
“别,别这样,我都受不了了!慢点!你先出去!最里面,好!”
自相矛盾的话在列赛格的哼哼中回响。
这还是西里斯头一回实施这么轻松的虫族性爱,没有可怖的撕咬感,那种全身溶解的异样感,只有纯粹的活塞运动带来的性器的亢奋。
西里斯承认自己兴起了,所以才正紧紧地抓着列赛格的臀部,不让他跑走,把他的产道和生殖器当作飞机杯一样随意操弄。
紧绷绷的肉道几经开拓仍未丧失它的坚持,剧烈的摩擦让鸡巴变得疼起来,但爽快感仍无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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