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尔没有说。其实,都是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地抄起一块石头砸破了西里斯的头;在西里斯做诱饵时,彻底放弃他;在十岁时,他头也不会地逃跑了。他没有办法去想象之后的生活。

        反而没有西里斯主动离开的噩梦,这其实是乌勒尔对自己的卑劣本性的担忧,哥哥当然不会抛弃他,只有他自顾自地背离了哥哥这种事。

        如果弟弟不想回答,那西里斯也不会继续追问,而是将乌勒尔的头带进自己怀里,让这小子抱着他蹭来蹭去,好像这能带给乌勒尔至大的安慰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抱了一会儿后,乌勒尔的依存症得到了缓解,他原本就是有点离不开西里斯的性子,在结合之后就愈演愈烈,经历了短暂的分离之后,就更加珍惜这难能可贵的相处时间。

        “是怀孕的缘故嘛,感觉你比以前要更加多愁善感,我家弟弟应该更加不听话一点,更加狂妄些,嘴巴也要更加毒才行。”

        “我真是讨厌哥。”

        “好的,我知道了。”

        一点也不浪漫的雄虫放任着雌虫的作为。

        抱着抱着,乌勒尔摸到了点奇怪的事物,他从西里斯的口袋里抽了出来智脑赠送的那个喷雾,莹蓝色的液体在试管中稍微摇晃。

        这东西让乌勒尔十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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