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洋将锁灵囊塞到魏无羡手中时,魏无羡揣摩了半晌,终于冷声开口:“这里的灵识碎片太少,我也无能为力。”

        他感到薛洋似乎动了怒,几乎将他紧箍到无法喘息:“你是鬼道祖师,难道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若是你不肯助我,反正我也寂寞,只好用你来发泄了。”

        接下来的时日里,他不得不承受着薛洋不分昼夜的掠夺。薛洋似乎对这副躯体痴迷着魔到了极致,仿佛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他爱之入骨的道侣。在对方的指令下,魏无羡固然不情愿,无法自控的身体却只能摆出各种姿势迎合汹涌的侵占。

        一些时日后,薛洋终于意识到,即使是前无古人的鬼道祖师,也对零星的碎魂无力回天。

        凄冷的暗夜里,当薛洋又一次将魏无羡拥入怀中时,魏无羡本已做好被享用的准备,对方却迟迟没有撕开他的衣衫。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魏无羡倒是先失了耐心:“想做什么痛快点,难不成在想新的玩法。换做是我,对傀儡可没有这种兴趣。”

        每次和薛洋斗嘴,魏无羡都是占上风的人,然而越是这样,薛洋在玩弄的时候便越发粗暴。但这一次,薛洋竟然没有不悦,而是将魏无羡倚靠在自己肩头。

        “我曾经喜欢一个人,却诱骗他杀了自己的挚友,甚至把这义城化作了鬼城。”

        “我只是想看他崩溃,而后便可以控制他。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不只将双眼剖给了那位挚友,还在绝望之下碎魂,让一切灰飞烟灭。”

        “而很多年前,我也曾仰慕过鬼道祖师。我很想求学拜师,认他为师尊。”

        “可乱葬岗那次围剿过后,我去了伏魔洞,一切同样灰飞烟灭。手稿和法器被百家瓜分殆尽,只有妇孺的尸体在血池中浮沉。”

        “后来,我在金光瑶的密室中看到了你的手稿,可他不允我碰你的佩剑。我也去了云梦,发下江澄将鬼笛贴身藏起,我无法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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