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强撑着睡意睁开了眼，是卷毛。
“顾楠，要迟到了，今天也要我帮你请假吗？”
听着絮絮叨叨的卷毛，顾楠有些茫然地坐了起来。
他应该在车上的，被那个人…想到这顾楠猛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崩的一声。
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卷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那个，顾哥，我先去教室了。”不等回话一溜烟地就跑了生怕被顾楠也一拳揍下去。
内裤上粘腻的感觉和镜子里破皮的嘴唇都在提醒他那件事情不是梦。
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楠垂下眼眸，扇子般的睫毛有些颤动。露出一点不易瞧见的脆弱。
门锁被打开了，进来的却是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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