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自从你来了，教室里就有股下水道的味道。”白翎下巴微抬，懒洋洋地说，“我好难受啊。”
不知是谁率先“哧”地一声，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牧星泽对这些学生的德行早有预期，心下有点无奈，道：“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没那么严重。”白翎说，“如果老师能立刻消失，那我就没事了。”
这话登时引出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口哨声，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起了掌。面对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牧星泽也笑了，抱着胳膊靠在了讲台上，一本正经地道：“白翎同学，还有个办法。”
白翎眉心微微一蹙。
牧星泽笑道：“把嘴闭上，说不定就闻不到了。”
台下陡然安静下来。
少年的脸上乍现出可怕的神色，白皙的面容迅速地敷上一层薄粉。牧星泽却仿佛对压抑的气氛毫无所觉，关切地道：“别害羞，这个能治好的。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很有教养，不会歧视同学。”
白翎本来脸都气红了，听这个丑八怪在这里颠倒黑白，更是全身都开始发抖。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盛怒之下随手扯下一枚金属肩章，狠狠向牧星泽掷去，大步冲出了教室。
虽然是个十八岁的小朋友，精神力强度倒是不容小觑，这块小小的金属仿佛挟着万钧之势飞掠而来，被牧星泽随手接下。
白翎这一个带头，底下的学生纷纷开始收拾东西，无视牧星泽的存在，嘻嘻哈哈地结伴离开，经过讲台前方时还时不时故意撞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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