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又羞又恼,说话时愤恨压不住声音,岑涧之听得眼皮子一跳,视线上抬瞧见后面那两只饿鬼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只能暗叫不妙。
可都能把给他手淫当做是对他的惩罚的人,又哪儿能意识到危险。岑涧之咬紧后槽牙任由薄枕疏坐在他怀里将他的东西往腿心那口嫩穴里吃,而后面那两只饿鬼果然不等薄枕疏完全坐下去,便齐齐扑了上来。
后穴在瞬间被填满了,薄枕疏被插得尖叫一声,很快声音也被堵了个七七八八。他红着眸子看着自己的兄长,试图用眼神求饶,可向来好脾气的男人却抹平了唇角,只用轻飘飘地声音复述,“小雏妓?”
薄枕疏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岑涧之则是完全无法开口。他能够料想到,这问题要早两年出现,结果肯定是自己被沈妄生扔出这间房,薄枕霖一定也不会阻拦的,只会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和缓的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薄枕疏嘴里含着粗硕肉物,被插得泪眼朦胧。他跪趴在岑涧之怀里,两口穴都满满当当,一旦身后的男人挺胯撞他,便带得他将岑涧之的东西也吃得更深了。
他呜呜哭着,但湿红的眸子还满是倔强,一点没有要和男人求饶的意思,拉着薄枕霖的那只手还耍娇一般轻轻摇晃。
“这种事,小疏怎么不早跟哥哥说?”
“小雏妓”三个字像是点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沈妄生不消抬眼,也能猜到薄枕霖面色有多古怪。
而和薄枕霖不同,他表现得像是浑然不在意,面色没有改变,只双眸沾上了奇怪东西,小臂肌肉显现出有力的线条,双手擒着薄枕疏腰肢的时候还控制不住将人往自己胯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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