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将青年的臀瓣撞得啪一声响,沈妄生听着薄枕疏的呻吟终于是压不住了,冲破嘴里的阻碍变得淫荡而柔软。他一手细细摩擦着薄枕疏腰侧的皮肉,喉结上下滚动带起明显的吞咽声,但怎么都没能像薄枕霖那般将那三个字说出口。

        只是心里又免不得想着,确实是。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性事,可在床上仍旧有种生涩又淫荡的感觉。一旦被撞得狠一些,呻吟声就变得无措了。换个平常少用的姿势,便能羞得低声的哭。若是掰开那双腿压着向下进入,这人能用被子将自己的脸蛋死死捂住。

        是就算在快感中快要窒息了,手背都绷出青筋来,仍旧难堪得无法放开。

        脸皮薄的人羞得厉害,可另一方面,穴儿又一如既往咬得紧。

        无论是哪口穴,只要被插入了,里头的软肉便一门心思咬着男人的东西舍不得松开,非得被狠狠奸过一遭变得服服帖帖,喂着吃了精水,才筋疲力尽一般稍稍松开。

        所以岑涧之说的,又有什么不对呢。

        想清楚了,沈妄生的动作就变得更是放肆。他扣着薄枕疏的腰肢狠狠挺胯,肏得人呜咽一声倒进岑涧之怀里去。万幸是薄枕霖的性器足够粗长,他还能浅浅含着个龟头,否则一旦完全滑出来,还指不定薄枕霖要怎么着了。

        薄枕疏当然也知道不能再惹得兄长恼了,于是就算沈妄生顶得他身子不稳,要撑着岑涧之的胸膛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可他依旧努力含着兄长的性器,唇舌并用的舔舐,甚至顺从地仰着颈子让那根可怖的肉刃能够顺势进到自己喉咙里。

        “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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