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想到被进入抽插的快感,嫩红的穴便又吐出小口的骚水来。岑涧之看得眼热,强压下薄枕疏的腿,直接低头将湿红的肉花含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绷紧了就往穴里插,卷了腥甜的汁水出来吞咽一口,被他按着舔穴的人已经控制不住淫叫出声。岑涧之喘息声音很低,可鼻息滚烫落在肉唇顶端已经裸露出来的肉珠子上,还是激得人身子发颤,很快被他又舔又吮,弄得尖叫着射过一次。

        射精的快感让薄枕疏稍稍清醒了一些,可他还没理清现状,先被岑涧之翻得跪趴在床上。男人粗壮狰狞的性器插进他腿心,掐着他的腰肢抵着穴狠狠磨蹭几个回合,终于低喘一声重重埋进他穴里。

        被进入的快感爽得人落泪,可电光火石之间,薄枕疏突然想起来自己失忆那段时间被岑涧之掳回家里……

        那个晚上,男人也是像这样逼迫他跪在床上,而后用滚烫的性器蹭他的穴,将他好一番欺辱。

        正想着,房门便再次被打开。两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先后走进来,吱呀一声过后,有很轻的调笑声出现在床边,“这就耐不住了?”

        “呜、呜啊……哥哥……”

        薄枕疏一手往床边伸,被薄枕霖捉住之后才终于是有了底气。他借着薄枕霖的力往前爬,最后出其不意地一收腰胯,将穴里已经被含得湿漉漉的肉物吐了出来。

        赤裸潮热的身子扑进床边人怀里,薄枕疏抓着薄枕霖的手,还贴在沈妄生肩颈处乱蹭。

        他故意不管岑涧之,甚至顾不得要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过于淫乱的性事感到羞耻,只软着声音向薄枕霖和沈妄生耍娇,“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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