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那种特有的腥麝气扑面而来,就算他不是人类,也难免被羞得眼睑轻颤,心里觉得这动作真的是羞人极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形容。他只得裹紧被子,苦恼又为难地摇头,“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沈妄生声音低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手里还按捺不住在抖动。茎身虬结的青筋像是又涨大了一圈,他吞了口唾沫,看着薄枕疏拥着薄被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倒打一耙,“谁让你睡觉也不老实的?”

        薄枕疏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觉不老实了,但他也争不过沈妄生,只得苦兮兮的闭着嘴。而就是这时候,岑涧之已经捉着他的手按在了那柄粗长的肉刃上,狰狞的性器抵着他手心柔嫩的皮肉在蹭弄,叫他更是难堪。

        毕竟岑涧之又不是他老婆,他们要一起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很羞龙的。可沈妄生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和岑涧之达成了某种协议。可薄枕疏还是很犯愁……

        因为一龙多妻制在好多年前就被废除了,他这样是犯法的!

        薄枕疏苦恼地不知道怎么说,他看看沈妄生,又看看岑涧之,见到两人下眼睑都隐隐有些发红了。他静默半晌,突然想明白了,“我知道了,你们发情了是不是?”

        没注意到两个男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变了脸色,薄枕疏还苦着脸掀开了被子。他把内裤脱下来,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这是在助人为乐。

        露出自己小鸡巴的恶龙耸眉搭眼的叹气,像是因为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而精神不太好,说话时调子拖长了,“好吧,你们转过去吧,把屁股翘起来。”

        “……”

        沈妄生不说话,倒是岑涧之听见这话很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狠狠瞪着沈妄生,“你就是这样迷惑他的?!你可是真的舍得下血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