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生性子冷,不如岑涧之那么恶劣。他垂眼睨着靠在自己怀里乱扭的人,握着那截细长白皙的颈子一路往下摸索,而后指腹稳稳当当压在淡粉的乳粒上狠狠揉弄起来。

        薄枕疏缩着屁股想躲,可奶尖被捏着揉弄,又叫他忍不住想要抓住沈妄生的手。可他双手都被绑在身后,绳结被岑涧之稳稳按着,搞得他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只得一边嘤咛一边求饶,“别弄我、你们别弄我!唔……我昨天受伤了的!”

        沈妄生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薄枕疏说的应当是昨天去捡柴火的时候被枯树枝蹦到了。他根本不为所动,可看薄枕疏连着这么小的伤口都能拿出来做借口的样子,又忍不住假惺惺,“是么,真的好可怜。”

        薄枕疏疯狂点头,结果就听沈妄生又补充,“这么可怜,那就不辛苦你了,你好好把屁股翘起来就好。”

        “……!!!”

        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不利于自己的事情,薄枕疏睁大眼睛想要辩解,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正巧这时候岑涧之已经挺着根滚烫的鸡巴插进他腿缝里,两瓣娇嫩饱满的阴唇直接被顶了开,柔嫩的内里一被碰撞,就弄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相比之下沈妄生要更为淡定,虽然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得疼了,可他还勉强忍耐着。他捉着薄枕疏的小鸡巴罩在手里胡乱揉捏,细软的包皮被他稍稍剥下去些,猩红的龟头终于得以完全露出来,继而涨大的茎身便不知羞地流出了不少腺液。

        怀里人已经开始哼哼唧唧,沈妄生垂眼,始终盯着那两只被绳子勒出更是明显弧度的小奶子。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弹动,猥亵的动作羞得小恶龙小声哼唧,单薄的少年气的身子在他怀里胡乱蹭弄,几次三番都猛地绷紧了,像是被岑涧之撞到了敏感的地方。

        “不要、唔……我不要这么弄……”

        薄枕疏皱着脸蛋发牢骚,尤其是感觉到岑涧之的鸡巴已经好几次撞进他的小穴里,他苦了脸蛋哀吟一声,很快又因为泛起的酸软痒意而声音拔高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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