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肉体反复撞击在一处,薄枕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因为被反复抽插而开始发热。他在性事的快感中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很快被薄枕霖操得又射出精来,还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缠着薄枕霖亲他。
薄枕霖自然照做,虽然性事远没有结束。他含着薄枕疏的唇瓣深吻,大手拢着一只小奶子稍一揉弄,阴茎便往里狠顶,直至腥浓的精都灌进薄枕疏屄里去,而他很快被咬得再度硬起来。
那天薄枕霖有种一切都在最好的时候的感觉,看着薄枕疏在他怀里又睡过去,他突然觉得待到国诞过去,找个由头离开一段时间跟薄枕疏去山里住也未尝不可。
他想要薄枕疏自由又畅快,像是他刚在山上遇到薄枕疏那样,像是今天的薄枕疏这样……
可之后,之后情况便急转直下了。
——
起初是国诞日,旁的贵族重臣终于将他在宫中养了恶龙的事拿到了台面上来讲。他在宴中很是坚决地表明不会送薄枕疏走,可就在他和与他意见相左的人争论了几个回合过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人就是为了拖住自己而已。
因为这样的场合,对立面牵头人的手下已经进来耳语了好几次。
他气急,近乎要顾不得礼数,只很快回到自己的殿中,正巧见到护卫将薄枕疏的寝门破开。
他与薄枕疏之间隔了数十人,可他仍旧看见薄枕疏瞧他的眼神像是困惑的。
薄枕霖当即就心头一紧,万幸是那天手上的人不是薄枕疏,而是他。暗处的弩手射穿了他的肩膀,薄枕疏被他按在怀里,大抵是听见了皮肉被刺穿发出裂帛一样的声响,哭得很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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