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才,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明年还在读高一。”温其玉居高临下,眼神中有几分鄙视,“还能不能做室友了?”

        陈星才被劈头盖脸一顿嫌弃,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点头如捣蒜:“当然可以!我会很乖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有例外。白天恨不得赌咒发誓早睡,晚上两人都把这事抛到脑后,直到熄灯还各自钻被窝玩手机。

        自然而然,第二天的头三节课又是半梦半醒中度过。这回温其玉也没力气去找陈星才算账了,两人半斤八两,都是夜猫子,谁也别嫌弃谁。

        不巧,这天恰好要体检。两人有气无力地拿着体检表结伴去检查,却见到处都大排长龙,唯独抽血一项门前冷落。

        陈星才瞥了温其玉一眼:“你敢看吗?”

        温其玉毫不示弱:“这有什么的?”

        两人目光相碰,同时排在抽血的队伍后面。陈星才走慢一步,被温其玉抢了先,站在他身后,叨叨叨地试图对他打心理战。

        “我以前在医院见过一个大叔,特别壮特别彪悍。”陈星才撸起袖子,试图用自己的手臂表示大叔的壮硕程度,“一见到针就晕了。”

        温其玉站在前面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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