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下意识想解释,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
如果暴露了林永安,温玉一定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况且温玉很可能也不会相信他的解释……
见人不语,温玉怒极反笑,“怎么?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温启垂眸,突然觉得很心累,“兄长觉得是,那便是吧。”
“好!好得很!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哗啦一声,长剑出鞘,还沾着少年鲜血的剑刃抵在了温启的脖子上。
温启闭上眼睛。
握住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温玉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准备赴死的温启。
每次只要自己稍微变个脸色,他就手忙脚乱地爬过来讨好,床上的时候就算被弄疼也不敢哭得很大声。
现在被自己抓到了行刺的事,怎么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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