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合朦胧的意识也反应了过来,可身体极度缺水时的本能反应占据了理智的上风,我早该这样了,奚合对自己说,我被押送为奴之时,我就该接受这种结果的。

        竟是几乎没有心里负担的,奚合就说服了自己。

        终于解开了裤带,时涣单手扶着自己下身,将柱身对准了奚合的脸,而不是张大的嘴,他还要奚合主动去求、去寻。

        清澈淡黄的水柱从奚合紧盯着的地方喷涌而出,下一秒,眼睛鼻翼就感受到了久违的水流的触感,恍若梦境,奚合顾不上闭眼,用残废的双腿强支着,忍着疼痛将口腔对上了水柱,干涸的唇和喉被润湿,被渴久了的奚合根本尝不出尿液中的腥臊,只觉得这救命之水来的甘甜无比,张大了嘴快速吞咽,不愿一丝水流浪费了去。

        时涣逗弄着,手上换了个方向,奚合便又急急张着嘴跟了过去。

        旁侧的仆人见状都心底了佩服自己少爷的手段,竟是能把大夏国铁骨铮铮的将军都调教成这般,像是个抢着喝尿的牲畜。

        水柱停了,仆人上前为时涣擦拭干净后,时涣收起了自己身下的狰狞。

        而奚合此时还沉浸在天降甘霖的喜悦中,即便水流停了,他也未停止喉咙处吞咽的动作。

        后知后觉的感受不到水流的存在了,奚合抬眼,眼睛通红,喉咙嘶哑,“求你,水……”

        干渴了太久,这点水定人是不够奚合解渴的,眼下尝过了一点甜头,奚合更难以忍受干渴缺水的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