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将军久经沙场练就铜皮铁骨,身上却还有如此细腻柔软的地方。”时涣睨了奚合一眼,意有所指的啧啧叹道。
不愿继续处于这被动局面,奚合看准时机抬手欲抢刀,时涣却早有准备反手将匕首撤回,然后抬脚对着奚合的小腹猛踹一脚。
剧烈的疼痛在小腹处爆炸开来,奚合疼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罪魁祸首时涣好整以暇的将匕首收回暗袖,然后坚硬的靴底踩在了奚合疼到失去血色而苍白的脸上,
“怎么,你大夏的将士义气便是这般被我踩在脚下吗?”
奚合疼的说不出话来,方才那一下踹的他呼吸都停滞了几瞬。
时涣故意折辱,脚底又蹍了蹍,踩上了奚合脆弱的前颈。
知道对方是故意羞辱自己,身为一名可断头流血但不可低头流泪的战士,奚合愤恨到脸涨得通红,被镣铐锁住的手肘挣扎着向上抓住了时涣的脚踝,作出微弱的挣扎。
但他的身体状态已是强弩之末,时涣踩在自己身上的腿犹如钢铁般未动分毫。
看出奚合的妄想,时涣不急不缓的又踩实了些,而后在奚合奋力的动作中慢悠悠的开口,
“听说与你一同送入我北凉的俘虏明日就要从地牢中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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