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涣敞开腿坐着,他极擅于利用优势条件,一点一点将猎物最为之骄傲的东西碾碎,毁灭他们的精神。
将袍子撩起,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如逗弄宠物般开口,“来,钻进来。”
闻言,奚合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但他始终没有抬起头,锁链锁住的胳膊动作不便,他便直接用手肘触地,膝盖以下没有了知觉,他便强扯着大腿爬行。
时涣后仰着身子,看着奚合艰难的朝自己爬了过来。
低垂的视线看到了摇晃的袍角,额上的汗珠洇湿了际发,带着几缕散发垂落下来,奚合闭了闭眼,咬紧了牙,越过了那玄色长靴。
前方的腿与床榻间的间隙不大,堪堪能让奚合将头钻进去,所以在确保对方已经穿过自己胯下后,时涣便抬靴踩在了地上人的脊背上。
奚合被踩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而后听到上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奚大将军这根脊梁骨倒是生的笔直硬气,当个供我踏脚的物什正正好合适。”
时涣总能轻易的抓准奚合羞耻心的致命点。
昔日一国大将的脊梁骨被说成正正好当脚踏,没有比这更折辱奚合作为一名将士的意气了。
可自己的亲眷还在他的手上,奚合只能折断了骨头扎回自己的肉里,做着无谓的乞求。
随意踢弄了几下脚下之人,确保了十足的羞辱羞辱意味,时涣这才停下脚随意的搭在一旁,再开口目光里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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