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笑了一下,奖赏似的抽他一下,又问:“你觉得你错了吗?”
这就是准备屈打成招了,时清仍旧摇头:“我没错...啊...!”
皮拍重重抽打在阴茎上,囊袋被扇的飞起,时清身子都软了下去,疼痛有些太超过了,但他还是能获得很多的快感。付舟山摸了摸他的穴,已经湿的摸不住了,付舟山叹了口气:“那我们不说这个了,来聊聊你是怎么想的吧?”
时清完全想不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问自己问题,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倒还不如刚刚就好好回答了。
怕真的把人给抽坏,付舟山特意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双手撑着地面,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似的。
他这会儿工具也不拿了,就时不时的用手捏捏或者扇几下时清的屁股,前提是时清的回答让他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等待着时清的就是一连串的责打。
付舟山本来就心狠手黑,巴掌抽他也不怕把人抽坏,因此他有的是耐心和时清慢慢磨。
时清一旦沉默,狠厉的巴掌就会落在他的臀肉和阴茎上,后穴也会挨上几巴掌,唯独那口泛着水光的女穴,付舟山碰都不碰。
时清只能带着厚重的哭腔说:“我不想你走。”
付舟山手一顿,又问:“为什么不想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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