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付舟山有一种病理性的依赖,这么多年时清都很清楚这件事,可他也没有想过办法去改过来,他对此的态度很淡漠,有就有了,反正他也不差这么一点。
幻觉最严重的时候,他脑海里甚至有另一个付舟山在他身边,而对他来说最可笑的是,他在对付舟山最痛之入骨的那些日子里,他还是想见付舟山。
这太可笑了,以至于时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直到现在也没办法云淡风轻的提起。
“你怎么又走神了。”付舟山在他身侧轻轻喊了他一声:“你今晚上好像总是在走神。”
正好到他家了,时清一直到把车停好,也没回答付舟山的问题,付舟山也没在意,他敏锐的观察到时清在看见停车账单时不自在的表情,突然又想起了一些听到的流言,他看向时清,这会儿后者面色正常,似乎刚刚是付舟山看错了一样。
“下车,走了。”时清拉开车门,一点都没有想等付舟山的意思。
付舟山倒是也自觉,说跟上就跟上,多的一句都不问,时清满意他的沉默,却又因为这沉默有些紧张,他确实是很紧张,和初恋分手七年有余,再一次相见居然就过夜了。
虽然时清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但他总觉得好像应该不当是这样的,只是他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以一个沉默的态度来回应了付舟山。
他不像十七八岁了,那个时候的真心不值钱,自然可以随便给,如今他早就歇了这种心思,也无力再纠缠下去。更何况心病难医,当年发生的一切,迟早会再次发生在他和付舟山之间。
时清用力闭了闭眼,带着付舟山进了家门,隔壁房间里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付舟山看了一眼,就跟着时清进了他的房里。时清把外套脱掉,挂在门背后:“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随便坐。”
付舟山嗯了一声,也把自己的外套挂了起来,心里想的却是时清的日子大抵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好说歹说也这么多年了,再怎么说,应该不至于还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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