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叫做吻,毕竟这只是用嘴唇磨蹭,但是无端让人觉得很亲昵。时清很好的被安抚到了,也不怎么闹腾了,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床上。
付舟山很难不想起,几年前,时清也是这样的,一副乖顺的模样,由着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喉头滚动一下,把时清拉进自己怀里,这是他回来后,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
时清下意识想躲开,被付舟山用力拉了一下,才重新坐好,他莫名觉得有些难堪——他不仅硬了,女穴也泛起潮湿。
虽然可以用身体本能来解释,但付舟山只是碰了他几下,就轻而易举挑起了他的欲火。
大火燃烧着这片枯柴,噼里啪啦发出着声响。
密密麻麻的吻没有断过,付舟山好喜欢吻他,甚至给人一种,他想把时清时时刻刻都揣在身上的感觉,与之相反的是,付舟山的手实在太黑,导致这些吻大多都变成了安抚他情绪的存在。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希望能把亲吻的时间再延长一些。
付舟山觉得他差不多放松下来了,便伸手脱去他的衣服,时清的皮肤很白,也可以说得上细腻,唯独就是身上的疤痕太多了,一道连着一道,好像根本就没有干净的地方。
付舟山面色一沉,却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搂着时清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脸要埋在肩膀,腿要分的开开的,屁股也要抬高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落的疼痛,让时清忍不住有些紧张,他想咬住自己的唇,努力不发出声音,那样也太丢人了——被像小孩一样打屁股,还哭的稀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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