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时清睡在床上,付舟山睡了沙发。
付舟山是半夜听见他在哭的,其实也不是被哭声吵醒的,他本来就没有睡着,便听见时清起身的动静。
刀片在漆黑的夜里闪过一丝锋芒,付舟山对这一幕有些太熟悉了,他几乎是本能的起身按住时清的手。
时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语气冷的令人发寒:“你现在当着我的面也敢自残了?”
时清突然想起来,付舟山是一贯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自残的,他对时清的身体有着近乎于病态的占有欲,他只允许自己留在时清身上的痕迹存在,其他的,甚至是时清自己留下的,被他发现了也会被罚。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说这些,实在是太名不正言不顺,时清抿了抿唇,似乎是被付舟山看见了,付舟山冷笑了一声:“哦对,我现在根本没资格管你。”
说着他松开控制着时清的手,坐回沙发上,声音冷淡的让时清有些害怕:“你这样更舒服的话,你就割吧,我不拦着你,你当我不在就好了。”
时清自然不敢继续下手了,他被付舟山凶了一下,本来就抑制不住的眼里就落了下来,付舟山也只看着他哭,并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看他哭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付舟山才说了句:“你现在有好一点吗?”
时清楞楞的摇头,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下意识朝着付舟山,想要从他身上索取到熟悉的温热。他的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连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他想说点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