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几乎把床单抓出破洞来,时不时还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哭泣声。
付舟山比他想的还要过分,仅仅是他出去的这一小会儿,都要在他后穴放上三四个跳蛋,奶头上也被贴了电极片,更是因为付舟山说他射的太多了,还给阴茎也上了导尿管,这让他连射精也没办法,只能由着那口小逼一次次达到高潮。
女穴变得黏黏糊糊的,那么艳红的颜色,却没有什么东西来满足,时清忍不住想,付舟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身上的另外一套性器官,否则为什么会对女穴这么不管不顾,平日也多为苛责。
许是被限制着高潮,他有些委屈,身体又迟迟得不到满足,他跪趴在床上,恨不得能够磨一磨那口逼。
可即使是他的双手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他也不敢满足自己的欲望,谁知道付舟山有没有在这个房间安装什么监控,说不准现在就在哪里看着他这副发骚的模样。
细微的电流窜过他的身体,电的小小的乳头红肿起来,像一颗圆润饱满的红豆,不自觉的引诱着旁人。跳蛋把那一口穴撑得比平时还要涨几分,尤其是跳蛋之间互相跳动牵扯着,擦过前列腺的时候,快感几乎淹没了时清。
他眼角又红了,虽然还没有哭出来,只要再对他过分一点···
付舟山看着监控里的画面,视线流连在时清的腰上,那里还留存着指痕,狎意几乎溢于表面。时清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漂亮,像精挑细选出来最完美的一尊肉像,是注定要以身饲鹰的释迦牟尼。
付舟山死死地盯着他的手臂,那些用刀留下来的伤痕在这种时候只会增添情色,他从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渴望占有时清,如今切实的把人拥有了也并不甘心,时清总是给他随时会离开的感觉。
他怎么会舍得放时清离开,而时清又怎么会以为能从自己身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