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往前走了一小步,粗糙的绳结卡在穴口,再往前一步,刚刚挨了打的阴蒂就要蹭过去了,但付舟山并不给他犹豫的机会,见他半天不动弹,狠狠抽在他的臀尖上。
猛地吃了痛,时清身体向前一倾,绳结用力擦过阴蒂,他连力都提不起来,硬生生被付舟山抽着屁股走过了第一个绳结。
才第一个,就让他那口穴发了浪,走过的绳结上都全是湿漉漉的水痕,付舟山面色阴沉,语气带着些威胁:“你对着绳子都能发骚?”
时清侧过头,显然不愿意听他说这话,付舟山也不催促他快走,只是戒尺不断落下,从阴蒂抽到后穴,肥软的屁股是挨的最多的,很快就变得同样红肿,时清栓不住痛,摇摇晃晃地走向下一个。
第二个绳结稍微有些距离,但这也并不会让他好受,麻绳贯穿在他的两口穴里,付舟山还要求他坐下去,让他用逼好好润湿这根绳子。
食髓知味的身体不甘于这样隔靴搔痒的快感,时清面色潮红,宁愿被付舟山操的哭不出来都不想再接着走下去,他抬眼看向付舟山,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时清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多淫荡,像一只被主人狠狠管教过的小狐狸,为了逃避主人的惩罚,故作委屈的模样。
只是付舟山并不为所动,戒尺贴在他的臀肉上,将“如果你不走的话这里就别要了”摆在明面上,时清咬着唇,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了一点,于是戒尺又抽了下来,红肿的臀肉被压下去的一瞬间泛起白浪,下一秒肉浪慢慢回弹,疼的时清一步都走不动。
他被抽着往前吃了两三个绳结,就彻底走不动了,付舟山伸手摸了摸花穴,指尖抽出的时候还带着些黏液,被磨烂了花穴软的不像话,主动讨好地裹着付舟山的手指,像是吞吃着什么好东西,他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才会把这口穴变成这样。
付舟山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手指贴在时清的脸上,时清当然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被豢养的金丝雀很有自觉的伸出舌尖,舔干净付舟山的手指,抬眼间全是媚色。
付舟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这么不乖,吃点别的吧。”
时清一点都不想知道他要给自己吃点什么,但看见付舟山端着一盘削好的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下意识还是选择示弱。他似乎完全不长记性,丝毫不记得刚刚付舟山是怎么残忍地对待他,仍然是讨好地去蹭付舟山,妄想这人能对自己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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