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只觉得这都是命运的笑话,他和时清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谁也没能讨着好。
但时清探过头来吻他的下颚的时候,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再对时清做点什么,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他拍了拍时清的屁股,让人放松些,好把姜条抽出来。
时清原本止住的眼泪在上药时还是落了下来,他疼的往付舟山怀里钻,明明这人才是罪魁祸首,他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不放。
于是时清又被他抱着亲了一会儿,就被放在了床上,付舟山转身就洗澡去了,完全不担心他会逃走似的。
时清眸色一暗,摸到了付舟山的手机,在输入那串密码的时候,时清心里也没什么底,但当看见成功解锁时,他还是心里一紧。
时间来不急了,他咬着牙,朝那个他熟烂在心底的手机号发送了一条短信。
付舟山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时清睡着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浑身裹满了他的气息。
这很好的安抚了他那些暴虐的欲望,他躺上床,时清很自然地窝进他怀里,明明才两个日夜,时清就捡回了以前的身体记忆。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咯着难受,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是他的手机,付舟山面色不变,把手机塞回了原位,抱着时清也睡了。
时清醒来时,付舟山已经上班去了,他留了张字条,让时清起来了记得吃点东西。
这哪里像是要把人囚禁的样子,时清摇了摇头,却正好对上一个摄像头,他的手在半空中一愣,最后还是若无其事的放下。
他就知道付舟山会这样,指尖掐入掌心,他也大概明白付舟山的意思了,还是再多留几天吧,他想,免得真把付舟山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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