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都沾染上淫糜的气味,时清爽的大脑有些恍然,完全没有发现付舟山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只感觉到有一双手掐在他的腰上面,握着他的腰窝,狠狠把阴茎往里面一操,几乎是抵在了宫口,时清不由自主地喷出潮水,他爽的头皮发麻,下意识趴在付舟山身上寻求安抚。
但后者并没有如他所愿,阴茎贯穿了整口女穴,从内到外都被操开了,艳红的穴肉裹着阴茎不松口,一副完全舍不得男人离开的浪荡模样。付舟山垂眸看着他的浪态,却只是抬起手,在时清发昏的眼神里,抽了他一耳光。
他没怎么收着力气,时清被扇的脸颊都有些红肿,但到底是清醒些了,也反应过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了,时清面色一白,想,付舟山一定会收拾他的。
比起生气,付舟山还有些分不清眼下的情况,他睡得有些迷糊,却也知道时清在自己身体上放肆,不管什么情况,他都不会允许时清这样。
但等他意识到时清用的是哪口穴的时候,面上还是一愣,伸出手揉了揉他肿起的脸,给颗甜枣似的亲了亲通红的皮肤。
“你在干什么?”训狗归训狗,付舟山还是很好奇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行动来。
他的阴茎还插在时清的穴里,即使不动弹,也并不让时清好受到哪里去,他被付舟山那一巴掌扇的又发情了,穴里沽涌着发出浪荡的水声。像死了丈夫,夜里去找人偷情,被人发现了反倒是先委屈起来的小寡妇。
时清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过的痕迹:“你为什么不肯操我?”
付舟山被他问的发蒙,他在这个时候的沉默被时清当做了默认,于是时清看上去更生气了,也不在乎付舟山会不会收拾他,或者说反正都要收拾他了,他还不如先爽爽,总之,他扭着腰继续缠着那根性器在自己身体里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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