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性爱也让他疲惫,他带着那点子哭腔说:“我吃不住了…我不行了……”
“这才到哪里,”付舟山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我都还没有开始跟你算账。”
还要算账?
许是时清的目光太过震惊,取悦到了付舟山,付舟山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忘记曾经我说过的话了。”
他说过的话那么多,自己哪里记得住,时清腹诽着,却也不敢真的把这话说出口,他面色露出点柔软的神色,想让覆舟山以此心软。
倒是被用力捏住了脸颊,手指用力到在颊肉上留下两个小小的涡,付舟山似乎又被讨好到了,没有再更多的为难他。
时清终于松下口气,意识渐渐恢复,他忍不住想,付舟山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时清很难再保持那样的理智,他被操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只能扭着屁股被人贯穿到顶点。如果不是他夹着腿不让付舟山操的太深,这会儿大概子宫都被操烂了,他哭着摇头让付舟山不要再继续弄了,但并没有什么用,付舟山不是那种会在床上心软的人。
太疼了,又疼又爽,他的舌尖都被操的吐出来,搭在唇瓣上,看上去更加淫乱,付舟山垂着眸看他一副浪态。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他的舌头,像在玩弄什么一样,面色自若,丝毫看不出他是在做这种事。
时清只觉得自己彻底要融化在这张床上了,他的腿被干的放松下来,女穴也夹不住付舟山的阴茎了,只能由着付舟山越操越深,再度顶开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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