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稀里糊涂地喝的有些多了,付舟山现在也没办法用理智劝说自己放下,他甚至莫名感到委屈,为什么时清可以走的那么毫无留念,嘴上却还是说着爱他的话。
他想不清楚,脑子里还是一遍一遍过着那天的场景,时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对他的欲望不是假的,但时清全然只渴求自由也摆在了明面上。
即使时清所说的自由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去赴死,他到底也还是不忍心再阻拦。
付舟山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清楚他活着有多痛苦的人,假如时清真的做好决定,他也无权再阻止。
哪怕他心里很明白,这才是对他傲慢的惩罚,付舟山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让时清好受一些。
这些年,他们两人都被折磨的不轻。
付舟山到家的时候,疑心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他家卧室的灯为什么会亮着,而时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时清戴着一根牛皮制成的项圈,乖顺地躺在床上看书,付舟山心说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竟然都能看见幻觉了。
但时清动了,他的手指抓着项圈的边缘微微用力,将项圈扯下来一点,让他刚好能看清楚,那上面刻着的是他的名字。
时清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走了。”
付舟山清楚这不是幻觉了,那根项圈是他亲手打的,由着他的私心,在项圈的内侧刻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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